初次來訪請注意這裡/
☆目前這裡緩慢更新狀態唷☆(逼近停更(欸))

‧這裡是蒼顏的邋遢窩,基本上我很和善。
‧內含管理人自我發洩吶喊,行走請小心。
‧此處偶爾會為腐爆彈轟炸區,不適者就叉叉離開喔:D
‧請不要留下注音文、攻擊性言論。
‧內容物包含創作和生活瑣事。
‧基本上為了大家閱讀方便不鎖右健,圖文創作想收的話請自取,轉載請留言。
‧所有文章皆可能為期間限定,無預警消失注意(?)

‧以上。祝您旅途愉快///(?????

‧安地爾中心。
‧全文七千兩百字左右。
‧十七集大量引用、俢裁注意。
‧安地爾視角個人詮釋,崩很大注意(欸

 

 

 

 

 

 

  他真的很討厭小羊。
  佔數量的優勢打著正義名號實則無恥地排擠對他們不利的少數,擅自進行不合理的二分法區分對錯,再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可憐姿態,指著虛有的傷口哭泣,並聯合起來對他們的敵人大反攻,然後進行羊群們最喜歡的反敗為勝劇本,屠殺所有不利於他們的人。
  於是他站上了被小羊稱為惡的這一方,抑或者說被迫地退了過來,誰叫他是和那群羊不同的老虎,從一開始就被劃分成另一端的壞蛋──而他也樂於做一個全世界最邪惡的反派角色。
  反正他最討厭那些高談闊論、自以為是的醜陋綿羊,被分到另一邊正合他的意,既然另一端的人不尊重他們這邊的權利甚至生命,那麼他當一個會隨心情撕烈小羊的老虎也沒什麼錯……
  彼此彼此嘛。

  他著實覺得神是在眷顧自己,即使他根本不相信上帝這種東西。
  於逃離公會的追捕時受到重傷,以致於他給人撿了回去,有趣的是,把他撿走的是個天真單純的精靈、或者說冰牙精靈中的王子。
  而驚喜的同時他也揣測著另一短髮男人的身分,可儘管他在醫療班中擁有數一數二的能力,仍舊摸不清思緒。
  「喝吧,這是妖師一族的特製傷藥,很有效的。」對方一語將話挑明,直接地對乍看下頻死的他如是道,眼底揣著打量的意味。
  他漾開笑容,「妖師一族?你是妖師一族的人?」他開始思考老天站在耶呂這邊的可能性,是否真的有點太好運了呢,哈。
  對方於他的反應不以為然,帶著強烈的嘲諷開口:「你對於妖師所謂的藥感到害怕嗎?」
  「傳說中妖師是帶來災厄的邪惡之族,我有什麼理由不會害怕?」理所當然的這樣回了,雖然這對他來說一點也不當然,妖師恐怕是比鬼族更加無辜的種族,他為何要怕。
  心底泛起一波冷意……這樣的常規是有點太無趣。
  頓時,想要招攬妖師的想法瞬時更趨強烈。
  
  之後精靈和妖師開始閒話家常。
  而他只在聽到這句時收緊神經。
  「我認為不管是哪一種種族的知識都有著主神的關愛,友善的藥物不會因為使用的不同而改變身價,就是願意教導的人為鬼族朋友,我也會欣然接受。」
  「你說的是真的嗎?」
  話脫出口的有些突然,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如果是你,你會想要跟鬼族和平相處嗎?」
  瞇起眼,心底的冷情更甚。
  而精靈泛起很自然的笑容,「我向主神祈禱世界上沒有爭戰,若是鬼族願意成為朋友,不管是任何人都能夠與之和平吧,種族是平等的,我願意與任何一位成為朋友,只要他們首肯。」
  「你的理論基本上是不能建立在鬼族上面。」妖師用書本敲了敲發言者的頭:「誰都知道鬼族是最好戰的黑色種族,如果他願意乖乖坐下來跟你當朋友,就不叫鬼族了。」
  「哎呀……我相信主神也願意將陽光照耀在他們身上的。」
  「那請它先照耀在妖師一族身上吧,我們比鬼族好溝通很多。」
  「我認為主神一直都眷顧著所有人的……」

  他勾起了微笑。
  妖師說的沒錯,精靈這種天真的想法是不能建立在鬼族身上,甚至這種論調是有點太可笑,鬼族天生就是扭曲的,天生就是會對另一端的羊群造成威脅性,天生就是會被綿羊義憤填膺的喊打喊殺。
  遲早有一天,眼前的精靈站上了戰場,也會成為一個對鬼族深惡痛絕的常例……沒有一隻綿羊是不一樣的,怎麼可能有呢。
  有趣。
  他在心底打定主意,要在這裡慢慢等著、看著,等眼前的精靈對鬼族大開殺戒、等眼前的精靈和妖師撕破臉、等精靈變的跟其餘他最憎惡的種族一樣。
  ──他知道自己絕對等的到這一天。

  大概過了一陣子。
  雖然他清楚知道時間走了多久,卻沒辦法實際體會到時間真的飛逝如此,日期僅剩下生硬的數字,於情感上沒有任何意義,所以還是用大概一詞來敘述較為恰當吧。
  總之他看到了許多可以稱為珍貴的東西。尤以精靈的天真胡鬧和妖師的無奈收尾佔最大部分。於是他發現他對精靈的印象完全改觀了,甚至有點難以接受長久對抗的精靈是這副模樣。
  「你只看過那傢伙在這裡時候的樣子,見見他在精靈族時候的樣子就知道為什麼了,他不是你想像中那種能夠隨意把玩的角色。」
  但是妖師這樣對他講。
  「嗯?有什麼不同?」挑起眉,這次他是真的好奇了。
  「總有機會能夠看到的,精靈這種生物總有著會讓人出乎意料的一面,即使是災厄的妖師也會被其所吸引。他們是有趣的種族。」
  有趣嗎?他於心底疑惑。
  事實上他並不是很懂得精靈是什麼,或許是因為缺乏機會吧,公會的精靈總是冷漠,而戰場上的精靈總是滿腔殺意……或者他根本沒有嘗試去了解精靈。他不曾試著去理解任何種族,因為沒什麼好了解的,所有種族面對他們都只會有一種動作,舉起武器,僅如此而已。
  或者說,他只需要知道這點就可以了。
  敵人不論是誰或者抱持什麼原因,只要橫出兵器的終究都是敵人。
  所以他是對精靈有點興趣……但即使是這個古怪精靈也不過僅有一點罷了。可對眼前的妖師,他抱持著強烈的、非得到不可的想法。只要強大的妖師站在他們這一側,這世界無聊的平衡絕對會被鬼族打亂──而那正是他想看到的。
  於是他在見到妖師的那一刻就籌策了計劃。

  「總之,等我的傷勢好了就可以進入精靈之地吧。」他發現自己居然開始有點期待了,究竟是期待些什麼他也不甚明瞭,或許是期待計畫的推行吧。
  「等我確定你不是什麼可疑人物之後,你也知道我在說什麼,別露出馬腳啊。」
  「放心,我不是什麼可疑的人物,你甚至可以到公會查查看,能夠查到我的資料,在醫療班裡面。」他勾起唇角,他為了弄到這個身份也費了很大的功夫……好吧,事實上他事先進入公會才跟隨耶呂,但是這又這樣。
  原本他的想法雖然質疑這個世界但還是板蕩著,大概是受到某種刺激才讓他斷然的投向耶呂吧,而如今自己卻已經想不起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了,或許是因為那有些遙遠,或者說他的心走的遠了。
  但都已經不重要。
  而什麼重要呢,說不定他早就遺忘了。

  在那之後,他和凡斯一同經由密道走往冰牙精靈的居住地。
  他或許是第一個如此平和進入精靈之地的鬼族吧。

  一邊和妖師對話,他一邊記上了進入的路線,他突然間有個念頭,要是把這張路線圖送給耶呂,讓鬼族一齊殺進來的話,這些精靈想必會遇上很有趣的事。
  「……」
  算了,他暫時也懶得跟精靈作戰,改天有興趣再告訴耶呂吧……
  他被自己的這絲想法給嚇到了。

  這是什麼意思,不想讓這群精靈死絕的意味?

  怎麼可能。
  他有點責怪自己居然去多想這些,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群鞏固世界平合、打著正義名號卻毫不留情弒殺異己鬼族的精靈了。
  不想和精靈廝殺的理由,也只是因為妖師的招攬計畫會被打亂,而妖師就不會站到他們這個陣線罷了。
  純粹只是這樣。

  他心底湧起一股連自己也撇開不了的不安。
  或許會失去一點什麼,像是常久以來對這個世界抱持的妒恨什麼的。

  是否得加速計畫進行呢,然後離開這裡。
  他發現自己有點急躁了。

  然後,他們真的成為朋友。
  他有少許的空閒會這樣認為。
  他們有時候是在附近遊玩,有時候是三個人到了很遠的地方去遊玩。他們見過人魚、走過金色的樹葉道路,然後更遠的走進了異族裡面差點被抓去吃。
  他們真的成為朋友。
  他們真的成為朋友。

  他們真的成為朋友──

  他總是會因為自己的這個想法而驚愕。
  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心理在腦中打轉,但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只知道這個念頭說有多可笑就多可笑,他們不可能是朋友的,絕對不是,會有這種安穩平和的日子純粹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
  是啊,要不是因為要招攬妖師,他絕對不會讓自己和精靈相處的這麼好,更不可能有一直在一起的想法。

  他討厭精靈,因為精靈這種族群太過冠冕堂皇,和所有的綿羊一樣,總是迂腐地令人厭惡,或者說本能的自私,是嘛,總是如此,亞那也不是例外,前者遲早有一天一定會和其他精靈一樣對他提起武器,等到亞那了解這個世界規則後鐵定會如此對待他。
  絕對是如此,這世界總是如此,是了,這就是所謂的常理。
  常理就是,他們三個根本不可能和平共處。

  他可是安地爾。
  不可能會對這兩人注入任何感情的,已經看過了無數次的殘忍大戰,已經告訴自己千萬次綿羊的醜惡,他哪裡可能再去相信眼前的人。
  所以絕對不是因為投下了某種情感在兩人之間他才會有「他們是朋友」的這種想法,只不過是計畫中的過程,或者說計畫太過順利才讓他有這種錯覺。
  嗯哼。
  絕對是因為有這項計畫,他才會在這裡過著這種和樂的生活,否則他早就大開殺戒了。
  原因就是這樣。
  對精靈、妖師的友善態度也只是假像,是他裝出來的,所以沒什麼好不安的。

  真的沒什麼好不安的。
  只要計畫繼續進行下去,一切就會很順利。

  究竟是什麼樣的想法作祟他不清楚。
  只是覺得該加速計畫進行,於是他唆使亞那詢問妖師之地的次數增加了。

  然後他們真的去了趟妖師之地。
  事實上,精靈的反應是讓他有那麼點冷意的。
  果然精靈都一樣不是,亞那看見了妖師還不是那種表情。
  所以他知道自己真正是怎麼樣的東西後,肯定會怒目而視吧。
  一切就跟他想的一樣。精靈就是精靈,羊就是羊。

  「安地爾,我做錯什麼嗎?」
  「你害怕妖師的力量,所以他不想再讓你看見吧。」他這樣回答精靈。
  「可是我並不害怕啊。我只是被嚇到了,我以為書上的事情、歌唱中的事情只是誇大,你知道我只是嚇到了……我不想讓凡斯為難,我們還是朋友,像以前一樣。」
  他說過這個精靈太過年輕。
  只是因為太過年輕罷了,久了,摸透了世界的規範,還不是一樣。

  ──根本沒有差別。


  而之後,需要的東西都具備齊全。
  他已經可以進行最後階段的行動,讓妖師一族和全世界反目。其實帶上一群鬼族吞弒妖師之地是最快的方式,妖師都成了鬼族就是同一陣線了。
  但他遲遲沒有動手,即使知道無數種方法能夠讓妖師歸順,可他一種也沒做。
  或許是在尋找最佳的時機吧,他這樣對耶呂說,也對自己說。
  他不是因為熟識的精靈和妖師而下不了手,只是在等待時機罷了。

  可沒多久,或許是比申看見他的這種心理,或者只是純粹的不耐煩,總之前者沒有通知他就帶上一群鬼族殺過去了。
  他發現自己是氣忿的。
  但生氣的原因為何他不清楚,究竟是因為不喜歡自己的計畫被插手,或者是妖師對精靈下詛咒的場景太過慘絕,哪個是真正原因他猜不透。
  他想,應該是前者吧,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對妖師和精靈放下任何感情,所以不會因那樣的場景對比申感到憤怒的。
  所以絕對是因為計畫步調被打亂才會感到不暢快。

  然後他──依照計畫──對妖師伸出手。
  「你要來嗎?這個世界上,只有鬼族能夠成為你的容身之地。」
  他們已經都不再有任何退路,三個人皆如此。

  「……我去。」

  計畫成功了。
  他該高興。
  所以快笑吧,這個世界詭異的秩序終於要被鬼族打亂了。
  所以感到愉悅吧。

  別再被心底那抹奇怪的情緒而干擾了。
  笑吧。安地爾‧阿希斯。

  大戰無友。絕佳的形容。
  但究竟是因大戰而無友,抑或是因無友而大戰。他微微掀起唇線,同樣地不知道答案。
  妖師站在他們這陣線後一切居然比他們任何人預期的還來的順利。

  「大戰無友。誰阻擋我們的去路,我詛咒他,以意為靈,讓他消失在我們之前,用他的血洗開我們的大地。所以我詛咒他,如果他要阻礙我們的話。」
  而妖師,也沒有任何試圖去理解真相的舉動,冗自佇立詛咒他的故友。
  誰來說說看,一切是否順利的有點過頭了呢。
  他覺得有些好笑。

  「對了,耶呂鬼王承諾過我一件事情,我想你應該會很有興趣。」
  黑色的瞳孔轉過來看著他。頓時他心底漪起一股無法言明的情緒,硬要形容的話就是不舒坦吧。
  「他說,只要黑暗籠罩大地,萬物都死去那時,冰牙族的三王子就歸於我,隨便我要怎樣都可以。」他嘗試著觀察青年臉上的變化,而什麼也看不出來:「我們打這場戰爭,他就能夠活下來,或是要死亡都可以。」
  「背叛者就唯有付出死亡代價。」妖師毫不猶疑地這樣回答。
  「呵,真希望你的決心會一直這麼堅定。」他掀起了一個……可以說是難看的笑容吧,至少他自己這麼覺得,居然開始有點同情無辜的精靈了。
  霹霹啪啪的迸裂聲不知道從哪裡傳來。
  微微壓緊眉端,他不甚理解自己在情緒點什麼,順利如此,應該沒有任何負面情緒的選項。
  但他仍舊忍不住脫口:「另外我還有件事情,不過我想等晚一點再告訴你,你應該不介意吧。」
  語畢才發現他自己正在暗示妖師。可雙眼已被剮去的後者根本沒發現那言語的用意。他突然有點懷疑,此時妖師的思考似乎只剩僅能理解直接了當語言的程度。
  或者,眼前的人已丟棄和羊和平共處的想法。
  同他一般。

  「你能夠下得了手嗎?」
  他的喉嚨是有些乾澀的,或者說,他的嗓音正替他撕裂著什麼,「當亞那站在你面前時候,你真的能夠對他下手嗎?」
  「我會讓他痛苦直到死亡。」而妖師甚至沒轉過頭:「安地爾,如果你想留人,就在我殺他之前先藏起人吧。」
  輕輕笑了。他從妖師跟前走過,「如果你能夠傾聽那些鬼族的傳言,你很快就會知道你錯過什麼東西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開口,不該說這樣的話。
  只能站在一邊還著手看著這場好戲的他,不該輕易干擾戲的上演。
  是啊,順利的很,他根本不去要去干擾什麼。

  「什麼意思。」青年瞇起眼睛。

  是以,不能再答下去了。
  即使有什麼在溫熱的腹底吞吐,他仍舊只能忠於自己曾經龐大的決心,否則某些他用所有過往賭下的堅信會崩毀吧。
  「……沒什麼,努力去抵擋精靈軍吧。」

  轉身。
  帶著笑,是帶著的吧。他想。

  他沉默。
  環著手於一旁靜靜地看著。

  「凡斯?」
  「冰牙族的第三王子,你孤身一人前來不怕埋伏嗎?」
  「我只想告訴你……」
  「我不想跟一個精靈靠得太近。如果你不想死,我奉勸你最好現在回頭,回去你的營地。」

  ──血色絲絲洩下。

  他是該看這顏色到毫無知覺,但事實上……不、他相信自己還是沒有任何感覺的,而心底的這股龐大情緒只是因為覺得實在太可笑才湧起的。
  那不是酸楚,只是……他正在嘲笑罷了。是啊,是如此的好笑。

  「我們以前約定好,所以我想告訴凡斯。喜歡的女性……我已經有了喜歡的女性,是焰之谷的公主……我們約定過要先告訴彼此,所以我誰都沒有說……只想先告訴你……」
  精靈微笑。臉色蒼白、倒地。

  那如同以往的笑容,拉扯住什麼他不清楚,只是有點疼痛感。
  但那不重要,他勾起笑,「真的不救他嗎?」
  妖師直直的望著他。

  為什麼有想要救精靈的念頭呢。
  他不懂,也拒絕思考。


  「我還以為你是開玩笑的,沒想到你真的殺得下手。」
  他是真的訝異,就各種方面而言。
  「你是專程回來看我會不會動手的嗎?」妖師的表情很壓抑,他終於在前者臉上看出點什麼。
  「不是,我是覺得你這樣就殺死他就沒什麼好玩的事情了。」
  這般回答。他只是討厭無趣。

  「你還真的連一句話都不願意跟那些鬼族交談,不然明明有個很有趣的情報會讓你知道。」他還刻意臨行前提示了……好吧,或許不是刻意只是脫口而出,但又如何?
  「什麼意思。」妖師這回才終於清醒了些,是因為故友不止的血洗滌了他的眼嗎。
  「我想,你也從來不想要去瞭解為什麼精靈一族會突然襲擊妖師一族的原因吧。」劍抵著他。
  但原因不明地,他湧起一股愉悅的情緒。

  「安地爾,我想你現在最好將話說清楚。」妖師的聲音有些顫抖。終於發現了什麼吧。「為什麼西之丘的精靈族會攻擊妖師一族!」
  明眼人都看得出妖師的激動。
  他勾起笑。
  「去看過妖師之地後我直接在你們族裡放了追蹤術。因為想要妖師加入,所以耶呂當然不可能直接出手。不過在妖師一族搬遷之後……嗯,也就是你出去那天,比申不知道是那根筋不對,率領了大批的直屬高手用黑暗氣息將整個妖師之地都籠罩起來。」
  啪。什麼東西以無法忽視的速度迸裂。
  「比申覺得這是比較快的方法招入妖師一族,就直接這樣幹了。本來應該是會順利的啦,不過沒想到在這空檔的時間裡面被臨近的西之丘精靈發現有很多未成型的鬼族,所以連忙通知冰牙武軍來幫忙。」
  「我想應該是兩族精靈交換意見之後決定將整個村都殺淨了,在還未成為鬼族之前保有他們的靈魂,讓他們重新降臨在世界上才算是得救吧。」
  妖師愣住,鬆開了手。
  某樣東西也碎裂完全了,落在地上任人踩踏。
  而他,用力地碾碎那碎片,也一同碾爛胸口中無法言明的東西。
  因為那些皆不需要。

  「所以亞那說他不知道……」
  「沒錯,是亞那看見曾經見過的面孔才跑去通知你,要你在被發現之前離開。」
  他勾起了最甜……也最醜的笑容。

  碰一聲,妖師就這麼攤在地上。
  「你為什麼不阻止……」他無法形容妖師的神色,只覺得妖師大概失去某種重要之物吧。
  但他其實覺得自己失去得更多……或者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擁有任何東西,因為他總是閉緊了雙手。
  「為什麼我要阻止?」他愉快的笑:「根本不關我的事情吧。」
  他相信自己是愉快。肯定是。

  「……是你害我們的!」妖師狠狠地拽住他往石牆撞去。
  但事實上他被撞擊的是另一個地方,譬如說左胸。
  仍然笑著,有始有終如他,「不可否認,我只是什麼都沒說而已,因為我的目標是妖師,這樣比較快達到目標。但是什麼都沒有問的,是你喔。」他輕鬆……是輕鬆沒錯,輕鬆地聳聳肩。
  「我有告訴過你,你應該要去跟那些鬼族聊聊,只要你問出口馬上就會知道這些事情,什麼都拒絕知道的人,是你。」
  「我……」妖師驀然止住話。
  「亞那不會死……他不會死……」
  妖師幾乎情緒崩潰。

  「不要恨我。」
  ……就這麼跑離這個窘境。

 

  抱著精靈,他挑起眉看妖師的背影。
  大概去想辦法解除那個詛咒了。可惜的是他聽說在強烈心情所下的詛咒似乎不太可能隨便就可以解開,尤其還是妖師首領自己賦予的。
  算了,和他有什麼關係。

  「不過留你在這邊……」他轉頭看向橫躺的精靈。
  貌似方便的體質正在幫精靈排除毒素,面色好轉了不少。
  
  他勾起笑。
  「如果我心情好一點,可能會直接吃掉喔。」
  ……算了,反正不差這一個。
  放掉也沒什麼大不了。

  他眼神有點複雜,且自己也看不透,「看在你們陪我玩過一陣子的份上,我讓你們自己去選擇最後的事情吧。」銀針沒入,精靈體內的毒素被分解。
  其實不該如此做,但或許是有趣吧。
  他正試圖向自己訴說什麼。

  「一個妖師首領,一個精靈王子以及一個鬼王貴族,也不知道先錯的人是誰呢。」
  或者,從頭到尾這種遊戲都不應該開始。
  要是沒碰上這兩人,或許他還會極度痛恨這世界的平衡……他現在應該還是討厭的吧。
  他下定決心的,要摧毀這個地方,絕對不會改變。
  即使他心底有某種程度的負面情緒摧殘自己內部,也絕對不會改變。

  吶,到頭來究竟是誰欺騙了誰呢。誰沉淌在如此無趣的遊戲裡抽不開身呢。
  但他是贏家。一定是的。因為一切就和他計畫的一樣順利啊。
 
  ──脫離計畫軌道的只有他的情感。
  而那種無聊的東西他也乾脆不要了。省事嘛。

  「我還會活挺久的,之後要是能再見,再當一次朋友吧。」
  他將嘴角扯成圓弧。

  即使笑容不再是因為笑而笑,但他大概是愉快的吧。
  是該愉悅。
  該愉悅。

 

 

  ──是愉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崩爆了(爆炸
我現在只強烈地想切腹(???)
其實我詮釋安地爾的方法真的超多XDDDD
最後選擇了這種(???)也不知道選對了沒有XD||||
而本來想寫到學長那邊的但是真的有點太長,並且好像有點太贅(?)
所以就止在這裡,但停在這裡似乎就有點不夠(掩面
不管了啦(淦

並且我一定要感謝花太和硝子(?
花太一直吶喊多討厭老安我對老安的愛就有多深(淦
硝子則是發了三張老安圖都打到我,第一張讓我下定決心要寫,第二張讓不想寫的我再開沃德,第三張讓我順利收尾,真的都痛到我不寫不行(?????


其實我一直以來都很喜歡老安XDDDDD
他的那種情感什麼的其實似曾相識(?
我覺得老安從頭到尾都沒看清楚他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吧/
蒙蔽自我只是為了堅守當初那個堅決的自己,畢竟推翻以往自己的決心真的超難,尤其那時經歷的東西越痛就越不敢改變、不敢承認自己之前的想法錯誤、過於偏激什麼的,怕會失去一點什麼吧(?
有點想講什麼但是真的好難講所以作罷(淦
請自己去想吧(??????)希望我有寫出我想表達的東西,但我想應該沒有XDDDDDDDD 因為老安的心思真的一層一層複雜到我剝不完,我可以理解+揣測但是沒辦法寫成文字XD
反正老安我超愛你(淦
然後如果可以的話希望老安可以持續當個不死的反派,請千萬不要後悔喔,因為你沒有後路了唷。

嗯,其實我覺得老安是個很寂寞的人,一直以來都是。
對我來說老安是有哪麼一點自暴自棄的,喜歡表現的從容但事實上把某些東西看得非常重。
是屬於,情感往負向增值的人吧。

我想要是老安領便當我會很難過的。
因為他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一種情感上的並肩齊步吧。

唔啊我對特傳的愛好像真的只剩對老安的執念了(?


PS.其實我超煩惱的XD 因為我是寫一整集所以原文有點截錄太多(?) 我SO擔心會太贅但是又覺得都很重要沒辦法刪XD||||||就只好不長不短,不深不淺了(淦)

PS.並且我覺得我不用更新網誌了因為上面一堆置頂,大家也看不到更新(淦

 

 

 

創作者介紹

唇角以上。

p17423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2) 人氣()


留言列表 (2)

發表留言
  • kouyuu3139
  • 我有看到更新啊QAQQQQQQ(欸)

    阿炎寫完恭喜,然後我覺得這篇好棒QQ!!
    看到了另一面的老安,新鮮的同時也覺得好痛心QQ
    感覺他好像一直壓抑很多東西,最後就變成現在看到的那樣了QQ
    老安領便當會很難過+1,我覺得我一定會哭死。
    不過剩沒幾集了,老安會不會出現都還是個問題orz(哀傷)
    其實我也有點私心的希望老安一直都是反派XD
  • 咦阿絳你居然發現了真的有夠強XDDDDDDDDD!!!!!!!!

    咦感謝XD!
    其實我也不太會表達老安在想什麼,也不知道有沒有表達出來XD
    老安真的有點太痛Q____Q
    我一定會哭到虛脫(??????????
    咦我覺得他一定會有戲份XDDDD 感覺上它就像終極BOSS(????
    +1!!!!希望老安是永遠萌到爆的反派角色!

    p17423 於 2010/05/30 17:09 回覆

  • 飄
  • 我也來了 (?????????
    好煩噢原文本來就夠痛了妳還這樣 (怎樣?)
    我覺得我需要去沉澱一下 (池塘底部)(?)
  • 是怎樣拉XDDDDDDDDDDDDD
    你慢慢沉小心不要淹死就好(?

    p17423 於 2010/06/02 18:51 回覆

找更多相關文章與討論

您尚未登入,將以訪客身份留言。亦可以上方服務帳號登入留言

請輸入暱稱 ( 最多顯示 6 個中文字元 )

請輸入標題 ( 最多顯示 9 個中文字元 )

請輸入內容 ( 最多 140 個中文字元 )

請輸入左方認證碼:

看不懂,換張圖

請輸入驗證碼